出一点少年将军的凛冽风姿。他望了言霁一眼,但很快的移开目光,嚅嗫着说:“我原是想再订间房的,掌柜的说……说没有了。底下又着实冷,能否让我在屋里案几过一夜?”
言霁愈看愈觉得萧燕支可真像只犬儿,拂在额前的刘海都耷拉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点点头,眼看着萧燕支拿了披风坐在几边,灭了灯。
三更声惊醒了言霁。
她下意识地朝案几望去,皎洁的月映着萧燕支趴伏着的身影。
他披着披风,没有解头发,就这样支着胳膊伏在小几上。
看着看着,言霁就不舍得了。萧燕支赶来救她时就必然是快马加鞭,一根弦崩得死死的,昨晚又闹了接近一晚,他恐怕几乎没睡,如此算来,他也累着了。
于是言霁唤醒了萧燕支,让他换到榻上来睡。
萧燕支枕得手都麻了,睡眼惺忪时听见有人让自己去床上睡,身子自然而然比思绪反应的更快。待他触及柔软的枕头时,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听见枕畔言霁的呼吸声,不急不缓,却一下下撞在他的太阳穴。他转头看向言霁,触及到她清冷宁静的眼。
萧燕支轻声说:“言霁,对不起。”
那边没有动静。萧燕支一颗心不断下落,沉入水底。就在他以为不会再有回应的时候,言霁哑着初醒的嗓子,五分平淡五分柔和的说:“我不怪你。”
萧燕支一下僵着了。他又试着问了一句:“霁儿,
竹月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