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淫娃倒还不满足!当下便挺身入了大半根,紧紧填满了小小花径,严丝合缝里渗出血丝,更多的是她动情的水液。
血液混在水液里,顺着腿间向下流。萧燕支赶紧取了言霁衫子口袋里的帕子擦拭,以免落在客栈褥子上。
“啊……”言霁被这样的一记肏入窒住呻吟,绷着腿直接到了高潮。
身体里每一寸的褶皱都被阳具捻开磨蹭,填满了她的躁。
充沛水液冲过她体内棒物的菇头,烫的那家伙抖了抖,更加向里头探了些。
萧燕支也有点克制不住了。进入言霁身体的时候,舒服得他发出了喟叹。阳物被穴肉紧紧绞着,又软又热地箍着,契合无比,她身下的穴儿,合着该是为他生的!
他沉了身,全根没入时,已探到了花底。数次深撞,每回接近于完全拔出再插入,穴口被撑至紧绷,言霁每随着一回深入就叫一声,声音不大,猫儿叫春似的,撩人又惑人。
言霁觉得自己飘起来了。身体里的硕物探到了最深处,有力的撞击,撞得她觉得骨头都要散了,饱胀感已经漫上了胸口,她想喊萧燕支慢点,却只有快意的呻吟。
一点点抵着花心研磨,时而浅啄时而深撞,刺激得身下女子手指牢牢扣着相握的大掌,双腿紧环男人窄腰,脸上满是泪痕。
男人阳具根部的毛压在她的花户上,粗硬而有些扎,每一次深入都直直戳刺到穴口上端的突起的蕊珠,带来的快意同插入穴里头的不同,一层层海浪式的
竹月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