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怎么样?”
江求川与她对视,她眼中闪着跳跃的光,光里有自由、有稍纵即逝的狡黠,独独没有他想要见到的东西。
他手一滞,长臂将她揽进怀里,拉进两人的距离。抛开脑中的一团乱麻,江求川低头在她耳边促狭:“出国?床都下不了的人还想着出国?”
虞亭:“……”
上次两个人一起睡,她一下床,腿麻得直接跪在地上,被江求川笑了一早上。
两人的话题从出国蓦然转到了什么时候买新的床。其实,只要江求川想买,随时都可以买,他只不过是在等她的点头同意而已。
换床两个字像两块大棉花似的将虞亭耳朵死死堵住,江求川一句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虞亭脑子都涨了,伸手堵住他的嘴,连连点头:“换换换,我最近忙,你去联系人换。”
他唇角勾着满意的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生日快到了,想要我送你什么?”
虞亭的三十岁生日在九月底,还有二十多天。
“不应该是你给我一个惊喜吗?”虞亭不满说。
江求川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眼睛在她腹部来回逡巡。
他说:“送你一条命?”
虞亭:“……”
虞亭几乎是反射性的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挡着脸没眼看他。
这礼物,太特么硬核了。
虞亭脚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走,江求川亦步亦趋跟着她。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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