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浙江余杭人,据说也是从小便名声远扬的天才,年仅廿五,听说他家族没落后,不少富贵人家动了心思,想要趁他还未长成时捉婿。
皇上赐宴,于是这一行炙手可热的新科进士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从皇城一路游街至城南的皇家庄园,几乎跨了半个京城。
沿途的围观必不可少,百姓多是喜闻乐见,姑娘们则在绣楼上羞臊推挤,还有顽童嬉戏拍掌,嘴里唱着口水歌。
宁姒与兰央、谢林晚两人约在了一家茶楼,这处雅间正处街角,推开红木窗,可以瞧见东西与南北两条大街,而新科进士的游街路线恰好从北往南,在此处折向东街,因而是个看热闹的好地方。
宁姒和兰央难掩激动地凑在窗前,不时看上一眼,就等着游街队伍出现。
而谢林晚则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饮茶,模样淡定。
“别急,现在连乐声都没传来,还早着。”
宁姒呼出一口气,坐下来,捻了块红豆糕,漫不经心地咬着。
看见谢林晚这模样,便扯了扯她的袖口,“晚晚姐姐不期待吗?这回与你干系可大得很呢!状元是你表哥,探花是你堂哥!”
谢林晚微微勾唇笑,“我倒是希望他们俩可以错开三年。”
“嗯?”
“同为一届进士,一状元一探花,一姜家一谢家,一大将军之子、一兵部尚书之子,一翰林修撰、一翰林编修,以后争起来有的好瞧了。”
宁姒拿着糕点不动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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