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又想去挠他。
李浩忙道:“你是不是又想送出几件衣服?只怕那小妹妹不会来找你!”
雪月儿微楞,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回头望向身后的小村,笑道:“这会我想再送,也找不到人送了!”
忽然,雪月儿又奇怪的问他:“夫君,你怎么只聊一会,就着急着要走?”
李浩悠悠的道:“我下午还得去祭拜祖父呢,哪有时间拖延。办完事,就得赶紧走!”
雪月儿不再说笑,问道:“你爷爷对你很好吗?为什么以前问你,总是闪过不想提?现在总能给我讲讲吧?”
李浩回忆起童年的那段辛酸时光,长叹了口气,没有再推辞,慢慢向雪月儿道来。
他家世代为贼,他爹从他神父那习得偷技之后,技艺较佳,青出于蓝,很少失手,日子也过得丰润。他爷爷就暂时封技休隐,用积来的银两在一座小村庄中买了点田产度日。
渐渐的,他爹恃技而骄,竟然色胆包天,从大富人家偷来一位大小姐,背回家当妻子。
那富翁失了银子与女儿,雷霆大怒,立即去官府报案,悬赏缉拿,他爹只得带着他偷来的娘远走他乡。
那位千金小姐一路担惊受怕,本就不思饮食,益发瘦得皮包骨头。数度寻死不成,渐渐变得像行尸走肉的木偶,茶饭不思,自己吃饭洗漱的甚么都不管,任由他爹折腾。
过了一段时日,就怀上了他。事已至此,他娘也就认命了,天天跟着他爹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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