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站了一会,雪月儿轻巧的走近李浩的身旁,坐回那个蒲团。
她却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举过李浩的感知。此刻的他,同样烦躁难耐,如坐针毡,只有心中那一个信念不停的将他束缚在原地。
渐渐的,日落西山,倦鸟归林,月挂树梢,四周变得昏暗起来。
李浩缓张双眼,伸了个懒腰坐起,拍拍酸痛的腰背,去外面简单的擦过一把脸,就上床安睡。
雪月儿奇怪的问道:“古弟,你怎么连洗浴都不做,就上床歇息?”
李浩轻声道:“非常时期,当以非常方法处之。就比如在大漠之中,你会去洗浴么?已经要忍饥十日,一切体力都得节省。到得后面,只怕连洗脸的力气都没了。这就是所谓的,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雪月儿嘀咕道:“那是不方便,如今在水有桶,怎么就不能洗了。一天不洗,感觉怪难受的。”
李浩摇头叹道:“山姐,明日回去吧,别与我一同受罪了!”
雪月儿坚定的道:“那不行,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不洗就不洗,大不了熏得你我都受不了!”
“静心,养性!你做不到这点,只怕坚持不了十日!”
言毕,李浩闭目休息,不再理雪月儿的动作。
这晚睡在床上,只喝一点水的雪月儿,就变得不安定了。肚子时常“咕咕”鸣响,饥饿之感袭来,忍不住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又不想吵到李浩,忍得很是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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