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山道,郁闷的叹了口气道:“这下好,连坐骑都没有了,还得自己直接回去!”
可怜自己挺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卖力奔跑起来,还真的很累,数度跑跑走走,费了近数个时辰,时近正午,阴吉尔才满头大汗的回到他们住的旅馆。
无力的坐在岩狮那桌,擦拭着满头的汗水,阴吉尔奇怪的问道:“师傅,有客人?”
岩狮饮了一杯酒,笑道:“这是为你小子预备的!”
阴吉尔大为奇怪的问道:“为我准备的?你怎么知道回来的是我,而不是山雨姑娘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刚刚听见我的脚步声,特意藏起了一双筷子?”
岩狮摇头道:“当然不是,山人自有神算之术!”
这一回,言语生涩了些,艰深难懂,阴吉尔可听不懂了,喝过一杯酒道:“师傅,你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老夫猜到你小子会无功而返!”
阴吉尔不服气的道:“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山雨姑娘?你骗我!”
岩狮笑指桌上,“不信?如若老夫是为那小姑娘准备的,这桌上可有葡萄酒,可有她最喜欢的食物?”
阴吉尔看着桌上,酒是大漠之上御寒用的,烈性“一口摇”,酒席之上都是些烤全羊之类的大块肉食,与大漠草原的豪放不羁形象差不多,果然没有雪月儿爱吃的细碎牛肉切片,以及一些大漠独有的小菜,更别说那种像糖水一样的酸甜葡萄酒。
铁证在前,由不得阴吉尔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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