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道:“人生适意须知足,一壶浊酒慢慢斟。”
江有鱼催道:“李兄,你就等下再慢慢品吧,还有小弟陪你,你还是先结果说来听听罢。”
时鼓想了许久,猜道:“难道说周围又射来密集的箭雨?”
黑脸书生摇头笑道:“没了,这陷阱的箭雨射了这么久,也是收场的时候了。”
“你们道是什么东西,原来那魔头却在那竹架上放置了数百斤大石头!你们想,竹架上压着这么重的石头,黄州六兄弟想用刀剑将这张竹架挑走,又哪里能够!”
“当那数百斤的石头当头砸落,可怜那钉在竹钉上强忍着痛楚的两兄弟,手臂被大石块震得手掌发麻,虎口欲裂,只得以手掌将大石块奋力推了开去。这下更要命的是,他们被这大石头一压,原本卡在竹钉上的身体,又被压下数尺,那竹钉将他俩的脚板,小腿,割得皮开肉绽,竹钉刮着白骨‘喀喀喀’作响,听着牙酸,两兄弟叫得就更凄惨了。那般折磨,惨叫,简直比监狱里的施酷刑还要可怕。”
“其余六位兄弟在跃下之时,就知道大事不好,挥剑将那张地底的竹钉墙的竹钉扫光了,抱起依然钉在竹钉上的兄弟时,那倒霉的两兄弟又是惨嚎不止。其余的兄弟点穴止血的止血,搽伤药的搽药,其中两人抓着犹自插在两人大腿侧的竹箭用力一拔。‘啊……’,两人这下惨叫一声,痛昏了过去。”
“只见那箭头带着一大块皮肉,原来那竹箭也带着倒钩,大腿肉嫩,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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