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伏下身,撥開我渾身的軟肉吮吻了一遍又一遍,在我情動時,叼著我硬起來的奶尖,將粗大的龜頭操了進去。
他似是有些急,幾下把荔枝插了個穿,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宮頸口,頂弄幾下,便又強硬地插進去。
我輕輕嘶了一聲。宮頸里被荔枝划得紅痕遍布,而他的陰莖是比雞蛋還要粗的,又硬,被他操便如被紅酒瓶子插,還是燙的。被一群糙荔枝輪流肏得幾乎爛掉了的宮頸被硬生生分開,撐到最大,然後點燃。
他把我死死按在身下,龜頭強硬地分開軟爛的宮頸,闖進被蹂躪的要破掉的子宮里。
龜頭抵死深入,終於分開荔枝,直抵在軟嫩的宮壁上。此時他的陰莖才整根插進我的身體,卵蛋緊緊貼在腿縫間。
他伏在我身上,腰腹間的肌肉硬的如同鐵板,一下下貼著我的身體擠壓。紅酒瓶子似的陰莖把我整個插了個穿,釘在床上,一下下往死裡操,龜頭抵在子宮壁上一下更比一下深地捅,我真的覺得,要被他插穿,操死,鑿爛了。
他愛極了似的在我臉上胡亂地吻著,絕望的淚水和汗水粘連著我和他。又似乎恨極,大掌一下下揉捏著我詭異突起的肚皮,大團的荔枝隨著他的動作和陰莖一起操著我的子宮和陰道。越插越深,越插越深,他的龜頭已經抵著子宮底了,卻還是在不斷深入,兩顆卵蛋幾乎要塞進陰道里,我感覺他的陰莖是想把我的子宮鑿穿後,再頂破我的後背,把我插死在床上,一起,死在床上。
病娇年下以救人逼奸心爱的姐姐(H:宫交/塞(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