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成那樣子的人其實單純可愛呢。
被扒得精光的我渾渾噩噩地想著,弱弱伸手擋著前胸,被他長手長腳攏在身下,感覺自己像只被無處可逃的兔子。他的身子滾燙,是不是發燒了?我想。
垂頭在我耳邊,他清冷的嗓音如往常般放軟了,撒嬌似的,又帶了絲甜膩與邪氣道「姐姐且疼疼我」,說罷俯下身來,不慌不忙地將我渾身軟肉撥開吮吻了個遍,吻得我渾身發燙,身子軟的水似的。聽著嗓子里溢出的呻吟,他笑了笑,舌尖由下至上舔舐著脖頸一路頂入耳心,手指亦探入被親得濕潤的腿間…他技巧極高,手指靈巧又有力,指腹帶繭,一邊用手指乾著我,一邊弓著身子在我耳邊動情地呻吟著。我被他炙熱的身子箍得緊緊的,耳邊是勾人的喘息,下身是修長的手指在作亂,一邊委屈地想「這傢伙犯規」,一邊不自覺意亂情迷地呻吟出聲,抽搐著小腹洩得一塌糊塗。
他似笑非笑地抽出被攪得死緊的手,在我眼前展開玉白修長的手指。指上裹滿的黏膩汁液展開成為透明的膜,在空中緩緩下墜。他垂眸看我,櫻色的唇里探出靈巧的舌來,挑眉笑著,眯眼裹著手指緩緩將汁液舔地一乾二淨,盡數吞進肚裡。
我看得心虛氣短,張了張口,又氣又惱地推拒著道「你跟誰學的!」。他展臂將我摟緊了,震動的胸腔里傳來愉快的笑意「沒有,誰都沒有。知道姐姐小氣,不願與旁人分享我」
「…不願與旁人分享我還不早些將我收了去」,他懲罰似的將我的耳垂裹在口中吮了下,
醉酒的小可爱们2,3(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