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星期喝酒喝到吃什么吐什么,付絮凌晨从家里跑过来,把他从卫生间拖到床上,胃病的病根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后来,她索性在隔壁租了间房子住下。
孤男寡女,一段时间下来,周围的朋友都心照不宣的认为他们在一起了。
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比起与付絮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愫,更多是被当众压着脖子灌酒的窝囊与愤慨。
在他刻意遗忘下,仍旧有那么几个挥之不去的画面残存于脑中。
……是她将他的头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待他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言语温和:“霍城予,一切都会好的,我陪着你。”
他第一次从这个寡言的女人身上体会到包容和善意的力量。
霍城予那时,确确实实是心动了的。
可惜啊。
几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负债累累、跌跌爬爬的傻小子。她却依然碌碌无为,整日忙于琐事,两人的差距渐渐拉大。
这个女人的肩膀太弱,没有与他携手共进的能力。
他们这些年不清不楚的过着,同居,互相关照,但似乎也没有明确过恋人关系。
大概是他早就知道,她不会是陪他走完一生的伴侣。
这样的女人,由始至终都吸引不了他。
提出分手的时候,霍城域把嗓音压的低沉缓慢,思路清晰,没有迟疑。
他脊背挺的笔直,甚至于是没有多少愧疚的。
他只是不喜欢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