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他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边跑边拒绝:“你自己拿,我回房间收拾一下。”
楚玠打开门,门外哪里还有人,只剩一张叠好的小毯子被它的主人抛弃在敌营。
顾及卿卿毕竟是第一次,他那些情趣又一次被勉力克制。
等到钟卿也洗完澡,磨磨蹭蹭从浴室里出来,已是晚上十点。
“你怎么不穿衣服?”一推开门,就看见他浑身光溜溜躺在床上。
“那毯子上都是你的味道,我一闻到就硬得不行,卿卿想憋死我吗?”他倒先委屈上。
虽然连关键部位都上手摸过好几次,但她还是无法平静地直视他的裸体:
“那,我把灯关了好不好?”
“不好。”
她卧室的灯是一盏明亮的水晶灯,照着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视线在她身上放肆地游移,从半干的长发,湿漉漉的眼睛,嫣红的唇,到被热气蒸腾出的泛着粉色的脖颈和小腿,大鸡巴在胯间颤动,为它即将为拥有极乐而蓄势着驱动力。
所有的她的一切,他都要切实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占有。
“可是,”她很快想到新的借口,“我们没有那个……是不行的吧?”
他将一盒避孕套从枕头下摸出来,明知故问:“你说这个?”
“你!”她指着他,“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那天给你买内裤,看到货架上有,就顺便买了。”
11,若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