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儒雅的人呐,”她拿照片给他看,“我觉得爸爸的眉眼很像你。”
若要说像,也只是气质相像,照片里的男人气质很温润,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就像旷达的学者,他怀里的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模样,齐刘海,大眼睛,握着爸爸的食指,笑得一派天真。
两人身后是一栋砖红色房子,屋前有小小庭院,院子里种着花草树木。
“这是钟家的老房子,是从我曾祖父那一代就传下来的。”她指着背景里一架秋千,“我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后来考上了一中,妈妈才买了这套房子搬出来。”
他想象着小小的钟卿坐在扶疏花木间纳凉,或者秋天坐在秋千上数树上的果子,心里荡开层层温柔。
从背后环住细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钟卿很瘦,骨头相接却是很实在的触感。
“你知道吗?”她说,“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抱着一大摞书从教室门口走进来,眼神平静,步伐平稳,好多人都在看你,可是你连视线都没偏移一点,那个时候我就想啊,这个男生,他好自信,可是他这样漂亮,有自信的资本,哪怕傲气一些,也只会更迷人。”
“果然,”她笑道,“很快就听说有女生跟你告白又被拒绝。”
“那你知道我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感觉吗?”他问。
“什么感觉?”
他隐去前情提要:“那天我心情很糟糕,脸上明晃晃摆出生人勿进,可你走在我前面,全然未觉。那时候你走在夕阳里,明明有好多
10,微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