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红着脸把一张房卡塞他手里,声音就变得像发春的母猫:“我这次绝对不哭了,放学后我等你。”
楚玠蹙眉,正想说清楚,话未出口,余光就瞥见钟卿背着书包擦肩而过,进门时嘴角的弧度一如既往地冷。
“你不用等,我不会去。”将房卡塞回云朵手里,转身大步走进教室。
钟卿有一点点不高兴了。
虽然她的表情和行为都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楚玠就是知道。
这大概是他专属于钟卿的一种天赋异禀的直觉。
语文老师交代各组成员到组长处背文言文。
楚玠从来最不屑诗词填空那几分,这一次却主动找组长背起了课文。
“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
他背的是《孔雀东南门》,其实只囫囵扫过一遍开头,会背的只有第一段。
但钟卿仿佛听得认真,她靠着窗户,侧脸对着他,视线停在书本上。
“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
她今日穿了一件松绿色的毛衣,衬得她肌肤更白,红唇沐浴在晨曦里,愈加娇艳。
“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
第一段背完,他停下来。
女孩长长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久久未煽动一下。
钟卿在发呆。
他伸手揽她脖颈,下巴磕在他垫在桌上的掌心。
5,温软(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