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瞧着他,又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顾子傅,眼底溢满错愕。
他不过出去了两年,家里……这是怎么了?
等回头的时候还是找来司庭好好问问再说。
见他发愣,顾子傅不耐烦的屈指敲了敲桌子,道:“看什么呢。”
“哦,”顾庭回了神,想起来时路上府里说的闲话,皱眉道,“老七,这次老夫人势必不肯罢休,叫大哥回来,恐怕也是存了将你赶出府的打算。”
“她有那本事么。”顾子傅嗤笑道。
顾庭点头,“话虽是这般说,可外头的传闻越来越难听,说你麻木不仁,说你残戾阴鸷,大多是些难听的话。”
苏卿眉梢轻蹙,手中针线活也不由自主放慢了动作。
“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般在乎名声的人?说不定我应了,他们还能再讲我说的难听一些,何乐而不为?”
“你……”
“老七。”门外脚步声响起,一身着褐色衣衫,约摸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顾庭起身,道:“大哥。”
顾子傅掀了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