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味道有些怪,又瞧见沾了一手的杨梅汁,神色好是厌恶,拿起苏卿的帕子胡乱擦几下扔到桌上。
不是酸就是甜的,就没有个正常口味。
苏卿可不管这些,反正杨梅正好合她的口味,连带着对顾子傅的厌恶也瞧着顺眼了许多。更令她心情好的是,接下来连着几天内顾子傅都不在古院,晌午出门,傍晚踏着黄昏线进来,时不时还眉心紧皱,似是有着天大的事情要发生。
听双巧说,七爷是去了相府。
相府内,迟睿接过丫鬟手中炖好的燕窝,试了试温度,这才端到叶语依面前,将勺子放入碗内,一系列动作下来就差没有亲自动手喂人。
叶语依抱着小女儿,只当是没看见。
迟睿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瞧着坐在对面丝毫没有自觉性的某人,头疼道:“七爷,您老这几日又是玩的哪一出?”
“跟你有什么关系。”顾子傅斜睨了他一眼道。
要不是怕失了君子风范,他真想掀桌将燕窝一头扣到顾子傅脑门上,再顺便将人赶出去。可他要是真这么做了,恐怕今儿相府铁定是要鸡犬不宁了。
他缓了缓,尽量平心静气问道:“那,敢问七爷,这几日拜访所为何事?”
顾子傅迟疑了会儿,抬头,目光落在叶语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