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七、七爷,要小的来帮忙吗?”
待顾子傅离开后,迟相爷看着仅剩的一坛美酒,差点儿没倒头气晕过去。
这会儿顾黎将酒搬到屋子里,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头确认衣着整齐后才到了顾子傅面前,高兴说道:“七叔,您终于回来了!什么时候可以教我武功啊?”
顾子傅正拿着帕子细细擦着酒坛子外面的泥土,听到这话头也不抬道:“司庭。”
在外正在收拾的司庭听到喊话,连忙放下活赶了过来,“七爷有何吩咐。”
“你去跟他过几招。”
“啊?”顾黎之前没见过司庭,只知道他是七叔旁边伺候的下人,他挠了挠头,指了指司庭又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不对啊,七叔我是来向您求教的,您怎么让我跟他过招啊?”
司庭听到这话眯了眯眼,轻飘飘笑道:“没关系,小公子尽管来,医药费算在属下身上。”
顾黎征住,忽地一哆嗦打了个寒颤,点头,犹犹豫豫的跟着司庭走了出去,“不是,小爷咋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呢……”
十声数后,一声惨痛响彻整个古院,连树上的鸟儿都吓走了几只。
司庭施施然收回脚,蹲下看着地上四脚朝天的小公子,“小公子感觉可还行?”
“……行!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