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真是生的极为好看,媚态天成,似笑非笑,瞧得久了连眼底的戏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戏谑?这人又在耍她。
苏卿小脸微恼,气鼓鼓下床捡起地上的石榴色披风,又吹了蜡烛,上床后也学着顾子傅的样子将自己缩成圆圆一团。
低沉笑声从身后传来,听的苏卿是又羞又恼。
这人就喜欢拿她开玩笑,要是她再哄他喝药,那她、她……不对,那七爷就是猪。
跟大白一样肥的猪。
第二天早上,苏卿早早醒来,她梳洗穿戴好,蹑手蹑脚出了屋子去了厨房,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摇了摇顾子傅露在外面的胳膊。
“七爷,我们今日是要进宫的。”
顾子傅皱眉,翻身,继续睡。
苏卿又晃了下胳膊,“今天早上不喝药哦。”
反正昨天也没喝。
顾子傅睁开眼,不情愿的坐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会儿。
昨夜屋子里暗,他没瞧清苏卿施了粉黛的面容,如今看仔细了,也怪好看的。
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