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可不想跟这小孩纠缠,端着药往前走去,顾黎连连退让。
直到瞧着苏卿推门进去,他才心生懊恼,抓耳挠腮的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一屁股蹲在台阶处。
两眼望天,发呆。
苏卿蹑手蹑脚推门进去时,就见顾子傅穿着单衣,赤脚站在窗前,听到动静也只转身恹恹瞧了一眼,旋即又转了回去。
她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无精打采,也是,这人本就是喜怒无常,喜玩乐的性子。
虽说此时已近六月,可苏卿还是觉得冷。
她将托盘放到桌上,盯着顾子傅的背影小声说道:“七爷,该喝药了。”
“不喝。”这次回答的倒是干净利落。
苏卿也不喜欢喝药,可她一想到双巧说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打寒颤,以顾子傅任性的性子,还不知道这药断断续续喝过几次。
就算顾子傅病死,也跟她没有多大关系。
可是,受伤了,就该乖乖喝药,她还是希望见到那个嘴角噙笑的顾子傅。
嗯,脑子有病,也得喝药。
苏卿将药端到离窗户最近的小几上,顺便把松子糖放到碗边,揪了揪七爷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