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卿抬头瞧他,只来得及瞧见细腻如羊脂的下巴,接着顾子傅就起身,特意将她写的那张纸放到旁边,莫名愉快的哼唧了两声。
苏卿:“……”
这算是嘲讽吗?
她低下头,看着纸上的字。
顾子傅写的是她的名字,之前曾让双巧教过几次,她识得。
卿之一字,如流月皎皎,应是娇婉怜人多一分才是。可落在顾子傅笔下,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多了丝张扬跋扈,不受束缚,甚至最后落下时一笔而下。
倒真像是这人的作风。
整个一下午,苏卿都坐在书桌前,对着书上的字临摹了一遍又一遍。
会不会读,那是另一回事。
至少,现在有了个大体模样。
好不容易挨到晚间,听着司庭在外面说“七爷,该用晚膳了”,苏卿心里一喜,书合上,毛笔放到一旁,起身起到一半,眼角瞥见顾子傅在软榻上闭着眼休憩。
想了想,她又给坐回到书桌前。
软声道:“七爷,该吃饭了。”
顾子傅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起身,掀了掀眼皮,瞧着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