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我出城,叫我爹妈,弟弟都来。你看开什么好呢?”小玲问。
她用春葱一样的手指头摸着刘启的耳垂,轻轻地掂拈。
刘启的心都醉了,说:“嗯?!我也不知道,现在除了做官,干什么都很难!”
“打铁好不好?我爹就是铁匠,在郭家干了半辈子,攒了点钱,买了地才搬出去的。”小玲柔柔地讲道理说,“你看,我们今天出去就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了,那别人呢?世道不好,打兵器一定受欢迎的。”
“那也不能让人人都枕着兵器睡觉吧。那不是和我们那里一样了?弓都挂在门檐子下,一有情况,出门随手就取了。”刘启想了一下又说,“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最近才得出一个道理,就是——”
“是呀。刘启你做了一辈子生意,得出什么道理来着?”小玲取笑说。
“就是得有远见!”刘启得意地说。
“不是废话吗?”小玲嗤笑。
刘启扭翻身子,“嗯”了一下,说:“什么废话。要是兵器泛滥,朝廷会怎么做?可能不管,也有可能封铺子,没收兵器,禁铁流通!”
他边说边大胆地把手从小玲的身侧移下,放到她的柔胸上,跟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动。小玲轻轻呻吟一下,动动身,低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这么大的铺子不能闲着。我家打铁的工具一样不缺,也就是买点铁胎,铁块的。”
两人的眼睛相迎,就是在黑暗中也有什么东西在交流。小玲突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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