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摘掉。
赵慈恨恨的一跺脚,紧咬朱唇转身牵着赵恬奔出院门。
“子渊,子渊……”赵笮的呼唤声中,本想追上去解释的刘启不得不停下脚步。
“用不着这么巧吧!”欲哭无泪的刘启极无辜的看着“及时”回来的师兄。
刘启清楚自己离完全适应这个时代还差的很远,虽然表面上言行举止和旁人无异,可心理很多根深蒂固的东西是不可能短时间转变的,有些思想甚至永远也不可能改变。
比如这男女之事,刘启非常专情也很反感滥情的人,除了自己的女朋友外从未和其它女孩儿来往过密,不仅因为严格的家教,自身的性格也决定了他干不出见了美女就直勾勾盯着不放或死皮赖脸的上前搭讪调戏的事情来。
当然偷偷看两眼满足下视觉感官或和朋友之间拉个手搭个肩什么的小动作在自己的那个年代是再自然不过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刘启自认为自己绝对当得起“君子”二字。
可是,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现在和身边的人相处时刘启仍然会不自觉的做出些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举动来,而这些举动使得他的形象,起码是部分形象在旁人眼中改变了一些。
比如几句无心之言让于吉误会自己,几经考验之后才敢将太平经托付;还有面对手下毫无威严,使得高腾他们一度心生间隙;而现在,把赵笮父女当作以前的朋友一般口无遮拦,却被认为自己对赵笮不敬,对赵
35.来势汹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