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得知程观守夜时竟然呼呼大睡都怒不可遏,刘启急忙劝慰道:“孝起息怒,我本不愿你们守夜,都劳累了一天,再休息不好明日如何赶路?你们放心,有它在若有人近前,几百步外就可察觉,都各自回去睡吧。”飞刀像是听得懂主人提起了它,使劲摇着尾巴。
程观哪敢当真,急忙表示愿一直守夜直到启程,高谭忍不住讥讽道:“院中可没有屋内睡的舒服,若你受了风寒我们可抬不动你。”
程观本就心里气恼,哪能忍受如此羞辱,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将高谭推翻在地,高腾也克制不住一把揪住程观的衣领,刘启赶紧上前抓住两人手臂将他们分开:“住手!有敌在旁虎视眈眈,你们怎可先自内乱?我已说过无需守夜,孝起,文表,你们都去休息,否则若真有贼人来袭,身疲力衰如何御敌?”
高腾拉住还想说什么的高谭,沉着脸冲刘启一施礼回身进屋去了,程观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单膝跪地压低声音向刘启请罪:“小人知罪,请先生责罚。”
刘启扶起程观,宽慰他道:“现在不在军中,不必如此,方才文表也是无心之言,切勿介怀,好生休息,明晨好早些启程赶路。”
回到屋中刘启却愁眉不展,刚才的话有些重了,本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可在高腾三人眼中自己明显是偏袒程观,对他们有责怪之意,哎,真是麻烦,如今不同以前一群小屁孩儿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时候了,眼前四个人哪一个都是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的,忽悠高鸿的那
23.不祥预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