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待宰的痩鸡,可是对方嘴上说的轻松,手下几人却分散开站在自己四周,手不自觉的都按在刀柄上,要论拳脚他可真不怕这么几个人,但一动刀剑可没有半分把握了。
忍了!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哼,你可敢和我一赌?若你赢,我便送你酒肉,如何?”
一听有酒肉为首的那人来了兴趣:“哦?怎么个赌法,我若输了,又是个什么说法?”
“你们出一人,与我较量,只论拳脚,不动兵刃,倒地者算输。你等若是输了,哼,向老伯赔礼道歉,将院中打扫干净,何处而来,速归何处!”
“哈哈哈……!”对方都放声大笑:“此子果真痴傻,还料你要比试诗赋文章,谁想竟然要比拳脚。”
“不敢应战便算认输!”刘启抱着胳膊并不多说,只是不屑的看着他们。
为首那人这才止住笑声:“那好,你自找死,成全你!程观,教训教训他!”
趴在地上的陈伯忍痛爬起来,哀求道:“军爷,小老儿情愿奉上粮米,请军爷息怒,勿与他计较。”然后又对刘启说道:“诸位皆是郡中官军,小仙长莫要误会,你快走,若因小老儿有伤贵体,小老儿可担当不起啊!”
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刘启见过许多,只要让他遇上,从来没有忍气吞声的时候,冲陈伯一笑:“陈伯别怕,你且看看家中有什么物件儿损坏,待会儿叫他们赔给你。”
叫程观的壮硕军汉一脸不屑的站到刘启面前:“哼,
9.对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