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火机也被他随手扔在了沙发里,而垂眸间,眼底那抹不分明的情愫也被他敛去的一干二净。
“嗯?你刚问什么了?”他状似无意的问着,倒不是想故意气她,而是他刚才确实没怎么认真听她说话。
一句话又成功惹来了舒瑶的白眼,如果不是当下有那么多摄影机对着,左政想,她应该会直接甩手走人吧?也是,她脾气向来就说不上好。
舒瑶冷笑着甩了甩手里的那张纸,明明刚才的那个问题是“性器多长”,甚至节目组送来的那只盒子里还贴心的准备了量尺,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挑了挑眉,一脸狡黠的问左政。
“帮女人口过吗,左老师?”
舒瑶问这话时,身子斜斜的靠在了沙发里,微卷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自然也露出了那块精致的锁骨,她刻意压低着声音,用暧昧而又黏糊的语气,问着他叫人遐想的话题。
面前的人似乎是愣了几秒,这几秒被舒瑶成功捕捉到,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显然是有些得意。不过也就几秒,左政好像轻笑了声,跟着他又突然凑近,凑到了她的耳边。
太近了,近到舒瑶还未反应过来,耳垂上便传来了酥酥麻麻的疼痛感,是他在那上面咬了一口,有点像警告,也有点像调情,不疼,可却有些麻,好像也有些痒……
几秒而已的作弄,但左政退开的时候却又用舌头在她耳垂处勾了勾,用他咸湿的声音故意反问她。
“你想吗?”
舒瑶下
你想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