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和时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们长期都在社会底层打拼,能够吃饱肚子就算万幸了,虽然当年武松也曾经在柴家庄上呆过,但是那时候由于他脾气直得罪了不少下人,再加上当时身染疟疾十停中的本事发挥不出来一停,所以也没人待见他,哪里能见过这些东西?
时迁就更不用提了,两个人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用那双奢来夹菜了,杜嘉好歹也有着原来那个小秀才的许多记忆,在书里面也看到过许多这方面的礼节和知识,但他还是对柴进笑道:“大官人,我们都是粗俗之人,失礼之处休怪则个。”
说完他也不用奢,直接伸手抓过一只大虾随手剥开壳就吃起来,然后又随意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抹了抹嘴角笑道:“果然好酒好菜,不愧是柴大人家的酒席,端的是非比寻常。”
其实杜嘉是故意做出这副粗豪样子的,像是读书人那样慢条斯理的用餐他也不是不会,只不过那样就会让武松和时迁感到尴尬了,吃饭吃的舒服讲究三件事,第一是同桌的人要舒服,第二是自由,第三才是菜肴可口,如果前两点都不能满足的话,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不如大排档吃的爽快。
武松和时迁都长出了一口气,杜嘉都这么豪放了他们自然也不用再装模作样假扮斯文了,个个也都不客气的大吃起来,柴进眼中又闪过一抹惊讶兼赞赏之色。
他本身见多识广,而且观察力敏锐,自然明白杜嘉刚才举动的含义,这看上去是丢了自己的脸面,但却让武松和时迁感到舒服,要知道许
第一百零四章 鸿鹄之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