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朝着头顶涌上来。
她看过这么多的卖淫现场,真是第一次有这么恶心的感觉,差点让她当场干呕出来。
我淦。
段天边猛地挥手,门边的花瓶“哐”地一下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惊得床上的那对狗男女一个激灵,停了下来。
“段天边?”
程泽眉宇间有一瞬的诧异,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顿了顿,放开手里捏着的酥胸,“你今天不是……”
“爽吗?”
段天边眼神漠然,平静地问。
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那个叫萌萌的女人,神情娇媚地搂着她名义上老公的脖子,看着段天边的眼底带着嘲笑与不屑。
程泽皱了皱眉,似乎是不太习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