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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养(骨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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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
这个。”

    不打招呼玩新游戏。

    她还以为尿床了,原来是那个。

    “你都不嫌脏。”

    “妹妹味道很好,很干净。”

    “要死啦。”傅年年有点小高兴,她天天都有好好洗。蹬着腿发泄一通,心情平和了,右腿蹭上哥哥的腰。

    “你会不会去看我合唱比赛?”

    现在,说这个?傅钊宁平复呼吸,不太懂她的脑回路。傅年年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乐观娇气,从不专心。

    时断时续的状态,打击人自信心,也不会让人飞快坠落渊底。

    傅钊宁却怀疑自己没有救。

    只读出哥哥眼神的表层意思,傅年年自我放弃。

    想不到别的了。

    小死一回,万事皆空。

    傅年年喃喃:“我脑袋空,就想到这个。”

    再说现在为什么不能说,他刚欺负过她,现在还管她说话。

    傅钊宁是不是背着她在外面有狗了。

    傅年年泪盈盈的,委委屈屈的小可怜,傅钊宁身下开始热。

    “要上课。”

    傅年年扁嘴。

    哥哥篮球赛她去加油了的。

    说起来她到底流了什么,每次都不说。

    傅钊宁拨开傅年年面颊上的发,手指伸进妹妹小嘴,勾出水液涂抹唇瓣。粉嫩的嘴愈发饱满,他摸了摸妹妹脸蛋,掌心烫人。

    “除了哥哥,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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