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两指宽的红痕。
被娇养了好几个月的身体当然受不了这样的苛责,苏弦余呜咽一声,眼睛不自觉带了些湿意。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熟悉的快感,那是身体早就已经被调教得忘不了的只能通过疼痛而获得的快感。
下面……下面已经湿了……苏弦余不无羞耻地想着,小幅度地蹭了蹭腿,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痒了。
沈司时刻观察着奴隶的动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皮带抵上了苏弦余的双腿之间,他轻笑了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别的:“骚货,已经湿了?”
苏弦余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骚劲被沈司这一句话给勾引了出来,她媚着嗓子就像是浪荡的妓女:“骚货就是湿了,求主人给骚货的贱穴止痒。”
这话带出来的暗示意味太强,沈司示意她翻身将腿打开,苏弦余乖巧地照做,就是屁股压到床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抽气声。
沈司用皮带戳了戳那块已经湿掉的布,细细的一根带子早就深深地嵌进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里,而阴唇上面还附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沈司又挥了挥皮带适应力道,然后不轻不重地打上了那发骚的浪穴,不意外地看到溅起的淫汁。骚货的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沈司这样想着,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很快就把本就肥软的阴唇打得更肿,整个下体通红一片,肥硕的阴唇肿在一起,鼓鼓囊囊的将带子完全地挡住了。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弦余细声呻吟起来,比起痛,明显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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