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觉得沈司这个老板当得是太悠闲了,忍不住同情起他的助理团队来。
沈司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倒了一杯牛奶给她,笑道:“什么事情都要我来,那我养他们做什么?”
苏弦余摇头晃脑:“啧啧,资本家的丑恶嘴脸。”说着,她将鼠标停顿在《飘》上面,打开了这部电影。
沈司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暧昧地舔了舔她的耳朵,“我丑?嗯?”
苏弦余被他弄得有些痒,将他的脑袋推开,笑嘻嘻的:“您不丑,您是我见过最美的。”
沈司没有在意她话语中的调皮,看到她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幕,眼神柔和下来,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我以前很羡慕郝思嘉,”苏弦余放松地靠在了沈司怀里,“羡慕她虚荣任性作天作地却还是能有人满足她包容她,又羡慕她深处乱世又能逢凶化吉。最羡慕……即使她拥有最坏的结局还能期待明天的到来。”
沈司怔了怔,抱着她的动作紧了紧,刚想说什么,却听她继续道:“我七岁那年,父母分居,我一个月到爷爷奶奶那里住,再一个月到外公外婆那里住。同学们笑我,说我是乒乓球,被打来打去反正也没一个人想要。八岁那年,我有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是爸爸那边的,妹妹是妈妈那边的。那个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挺可笑的,这对父母,也算是天作之合。在我十六岁生日当天,他们办理了离婚,转头各自结婚,我被扔了出去。后来去查了查婚姻法,觉得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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