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湿淋淋的纸,只觉得人生无望,那张纸上胡乱的一团又一团的黑色,加上淫液,纸张已经不能再写字。
沈司叹息一声:“奴隶,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既浪费了墨水又浪费了纸,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
苏弦余的骚穴一紧,她的奶子已经在刚才的鞭打之下又红又肿,燕尾夹都被打掉了大半,到现在她当然能够看出来,主人只是找一个由头惩罚她罢了。苏弦余蹭了蹭双腿,原子笔根本不能满足她的淫穴,经过刚才的一番作弄,现在更加瘙痒,淫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请主人狠狠责打贱奴的骚穴。”说着,苏弦余打开了双腿,被操得肥厚的红肿阴唇上染了一层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