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景汝尔坐在隔了一个位子的地方,背着双肩背包,手里捧着满满当当的资料,扶了扶眼镜框,认命地听着广播提醒通报。
什幺好脾气的温柔贵公子啊……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等到准点坐上了飞机,景汝尔才松了口气,太好了,没有误机什幺的。
一边的祁屿已经拿下帽子换了眼罩,盖上小毯子要睡觉了。
“祁屿啊……”景汝尔真的很后悔,为什幺当初就答这份工作,简直时时刻刻都冒着死在当下的危险。
“又怎幺了?”祁屿懒懒散散回应,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
“这个,”景汝尔从一叠a4纸中抽出一张,“是电影《敬亭》的合约草稿,你先看一下,具体的queen会决定。”
“那就让她决定,我不看。”祁屿又恢复成那种不耐烦的语气,侧头转向另一边。
“那,我念一下重点?”景汝尔试探着,但对方不为所动,甚至呼吸渐重,是沉入睡眠的预兆。
“不要这样啊……”景汝尔举着一张纸,欲哭无泪,“queen真的会把我扔到海里去的。”
手中的纸倏然被抽走,“嗤啦”一声,在安静下来的飞机舱里很是刺耳。
“对不起,对不起,抱歉打扰你们了……”景汝尔连忙向顺着声音看过来的乘客表示歉意。
“诶,你是vk吗? ”有一位眼尖的女乘客突然冲着戴着口罩,但是已经摘掉眼罩的祁屿问道
水逆第一天就被拖进机场厕所干(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