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阮萝了。她不逃了,也知道倚仗着他的威风为所欲为了。
…………
阮萝此时觉得自己是案板上濒死的鱼。她跪在羊绒地毯上,身子趴伏在沙发上,一双纤细手腕周之南一手就能制住。
她保守的睡衣已经被扒下,周之南脖子上的抓痕仿佛在陈述:她阮萝誓死抵抗过。
“嗯……唔……”
男人半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在她双腿间作恶。他常年翻看账目,指腹积了层薄薄的茧,如今正在阮萝少女蜜穴中抽动,搅乱她一池春水连连。
“周…周之南……”
他不回应,双指找到她深处凸起小肉,朝着那处顶弄指尖。只听阮萝埋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隐忍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