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
在她面前也敢说出这么恶心的想法,
那么对姜梦熹,肯定也说过不止一回。
她浑浑噩噩的心绪似乎也有了突破口,姜糖从口袋里拿出小刀,今夜月色皎洁,照得刀片上都反射出薄薄的寒光。
街口的红绿灯。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
没什么过路人,姜糖慢慢地将刀从袖子里露出来,裙,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快步朝他走去。
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嘴里还哼着歌。
逼死姜梦熹的人,就在眼前。
姜糖不明白,她都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有人不放过她,还要想办法榨干她的手剩余价值。
既然如此,那就用命来榨取吧。
她柔弱的外表被冷漠代替,和往常很多次被欺负了就狠狠报复回去一样,这一次,她抬起了手,就没有想过犹豫。
姜梦熹的空洞的眼神就在看着她。
快了,很快了。
流血
弯月清冷如钩,晚风阵阵。
刀片刚暴露出来的一刹那,姜糖的大脑清明了片刻,在街道上原本慢吞吞跟着的身影徒然加快,细瘦的长腿快步奔跑,终点只有一个。
替姜梦熹报仇。
光是想到姜梦熹是忍着恶心生下了她这个强奸犯的女儿,还给予她一切优渥,她就忍不住颤抖。
而自己呢,却一直恨着她。
简直就是
快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