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他的腹部上,软弹弹的。
他有些忍不住地闷哼了声,却还是按住她的肩,低下头去吮吻着应白的后颈,混着发丝,温柔地安抚着她。
无论她怎么挣扎,陶苍林都没有放开,也没有如她所愿被激得失去理智折磨她,只是温柔地吻住她的颈、耳后和脊骨,包容她所有的不甘。
应白的挣扎慢慢软了下来,最后乖顺地躺在他怀里,被他进着穴。
直到察觉那里湿透,如有意识一般小口小口地主动吸吮他的阳具,陶苍林才紧紧锁住了她,全根没
ρΘ8臉紅鈊跳dǎΘ航站:PΟ-8.てΟM入,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她操透了,撞到最深处。
应白趴在枕头上,头艰难地仰起来,要克服的不是痛苦,而是惊人的快感,爬上每一寸皮肤,叫人毛孔都张开,让人想放声大叫,发泄这没顶的感受。
陶苍林伏在她身上,胸膛抵着她的肩胛骨,胯骨磨着她的臀,每撞一下上去,便是毫无间距的厮磨,骨头刺着皮肉,皮肉黏着骨头。
两个人分享着这份亲密,被压得软溢出来的臀缝间,隐隐可见沁着水光的粗大勃发的阳具,平日少年干净的阴茎,在情欲的刺激下胀得成了暗红色,极快极猛地撞进蠕动吮吸着的细缝里,委屈地含着异物。
他的腰腹撞在臀肉上,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浪,白软的臀被挤压得上下波动晃荡着,黑暗的室内响起令人耳热的啪啪声,许久未停。
终于,他的一滴
ЯūЯūωЦC 四十四、温柔的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