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又空虚的感觉席来,她挪了挪双腿,“嗯,我不该拉你下水的。”钟珩手下动作越来越快,褚与挺起胸脯,那种感觉像是要从乳头爆发出来,有一种不满足的焦虑从她的口中溢出,“是我的错,不过,不过,我会尽力弥补的。”
褚与忍着愉悦感把话完整吐露出来,突然,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挣脱了钟珩,猛地蹲下身体,抱着自己的双臂一下一下地颤抖。
钟珩适时把花洒关上,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从褚与身下传来。
“你觉得是你日了未成年所以感到愧疚吗?”钟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在浴室窄小的空间,音效好得不行,冷淡的声线缠着褚与的喉咙,她蹲着不想起来。
钟珩弯腰搂着褚与的腋窝,把人像抱小孩一样举高抱起来,依旧落在凳子上,眼盯着褚与,“不对,是未成年玩你的奶子,把你玩高潮,玩到尿失禁,他还想把你玩烂,玩成性奴,玩到你没了他就会死。这个未成年烂透了,你是无辜的。”
褚与不是无辜的,当情欲散尽,意识回神,除了被她丢弃的禁忌感泉水般涌过来外,对自己的厌恶感也跟着纷至沓来。她厌恶自己觉得愉快、厌恶自己如此轻易的高潮、厌恶自己的纵容、厌恶自己明明是个帮凶却不敢承认。
她明明很享受,却不觉得钟珩是个正确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