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他吐出来,上下两瓣嘴唇小幅度地开合,明明声音在喉咙口还有,到了嘴边仿佛又被他吞了回去,想说又不想说的,想掷地有声些的又带着摇尾乞怜。
褚与只觉得他委屈极了。
想来也是,钟珩他除了年纪稍小了一点,怎么也不至于被人反复拒绝。平心而论,钟珩这样的人,就算不能成为终身伴侣,只是曾经拥有对很多人来说也不失为一个极佳的选择。
褚与想起了平时上网看到的一句话——要是搁在古代,这样的“美人”,轮得到你看嘛。
褚与仰起头,拿手捏了一下钟珩的脸颊,“钟珩,在我这,你一上来的身份就是我的弟弟,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样的暂且不说,可人总是会先入为主的。”
钟珩一听褚与说“弟弟”两字就不由自主皱眉头,眼神沉沉,仿佛褚与一开始他便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
褚与瞧见他的表情,嘴角扬了扬,“我打心眼觉得你好,所以希望你反复考虑。若你要真觉得我好,那我们先自然相处,多了解了解彼此好吗?”
本来钟珩蹙着眉头,教养良好才叫他继续听着褚与“老生常谈”,结果越往后眉头越舒展,眼角甚至带了喜悦,“那我还可以吻姐姐吗?”
“可以是可以,”褚与收回自己的目光,作势转身,话题仿佛就停在这儿,“但最好不要。”
钟珩眼疾手快,立马又抓住了褚与的手腕,不甘,“褚与。”
“我只是一棵树,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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