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一眼浑身上下插满管子的弟弟,安宁便觉得心都要碎了。
安静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色。他的喉管被切开,三指粗的氧气管从中埋入他那副饱经磨难的身体。唯有在呼吸机的帮助下少年胸腔的微微起伏,方才勉强维持着气若游丝的希望。
待到安宁脚步绵软的从icu里出来,苏澈和骆闻舟两人已在走廊里长谈已久。
「刚刚……」骆闻舟用眼神扫了一眼苏澈,「我和苏先生谈了一下,如果经济上许可的话,我比较建议让安静去波士顿接受治疗。」
他的目光在面无血色的安宁身上微微停留,「我读书时的导师刚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现在在麻省总院主持免疫系统疾病研究……我看过他最新发表的论文,现在波士顿那边已经有了更先进的特效治疗手段。」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词句继续说道:「现在国内的情况……你知道的……希望比较渺茫……」
安宁茫然的盯着骆闻舟一翕一合的嘴唇,还未来得及接话,苏澈已经自顾帮她做了决断。
「听骆医生的话好么?一切我来安排。」
安宁迷惘的点了点头,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挣扎求生的溺水的人,哪敢放过一丝光亮。
在准备启程的那两天里,安静时睡时醒。当他偶然清醒,睁开眼看见守在身边的姐姐时,脸上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抱歉的神色。
他嘴唇微动着,像是想说些什麽。安宁仔细分辨了好
223 总裁大人的包养法则:未完成的画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