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和疑虑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在恍神间沉沉浮浮,在亦真亦幻的情境里心交力瘁的寻找着安宁的身影。
她在哪?
苏澈遥遥的看见安宁孤身一人走在一条悬崖边的小路上,一侧是险峻的山,一侧是幽深的海。他大声呼喊,拚命想追,可是安宁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走着,而他怎麽费尽全力也追不上。
明明她就在面前,却彷佛与他横贯着千沟万壑。
求而不得的落寞折磨着苏澈,他终於一脚踏空,在大汗淋漓的噩梦中醒了过来。他撑着酸涩的眼睛望着乾乾净净的天花板发了好久的呆,终於意识到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人。
苏澈步履不稳的翻出手机,反覆拨打安宁的电话,除了「不在服务区」的机械语音播报,他的家安静得像一座坟冢。
每一次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苏澈便挣扎着爬起来开门,可是打开门,随即而来的是又一次的失望而归。
最後他索性裹着床被子靠在门边,像是一只等主人归家的小狗。
安宁就像打定主意似的,从这个空荡荡的家彻底消失了。
不安在苏澈心底紮根,发芽,最後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
昨天……把她欺负得太过分?
她生气了?
离家出走了?
这大周末的,她能去哪?
他一边焦虑着会否因为自己的僭越而惹恼了安宁,一边心乱如麻翘首以盼着安宁的归来。
他忽然发
217 总裁大人的包养法则:丧家之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