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肃然的静,笼头里偶尔淌出一滴未能落尽的水珠,偶然的打断了这难能可贵的瞬间。
安宁静静打量着苏澈,像是在潮水退却之後回顾一段遗落多时的岁月。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骨子里都透露着生人陌近的清冷,唯独对上她,便会下意识的换上一副霸道又蛮横,幼稚又可爱的表情。
她忽然发现,这麽多年来,他一点都没变。
安宁还记得刚升上高中的那段时间,苏澈总是有意无意旁敲侧击着想要打听她班里有些什麽人。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径在安宁看来实在是可笑又可爱,後来某天实在受不了苏澈孜孜不倦的缠问,她打趣说班上帅哥很多,前後左右环着她总让她花多眼乱。
没想到第二天课间的时候,苏澈就迫不及待的跑来了她班上,先是假惺惺的把故意藏起来的制服领结递给她,又说些「昨晚漏在我家里」之类叫人误解的话,最後当着全班人的面吻了她。
彷佛就是在……公然向众人宣布她是他的所有物。
想到这,安宁唇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最後又悄然隐去,化作了几分窘迫的无奈。年少时和他交往的点点滴滴像一场绚烂至极的梦,只可惜幻境再美,到头来却依然败给了白骨嶙峋的现实。
安宁伸手探了探苏澈依然烫得吓人的面颊,唇间轻叹了一声,下楼去药房买退烧药。她不知道苏澈家的药箱放在哪里,跨越了多年後的再遇,他的一切处处透露出熟悉的陌生,叫她不
215 总裁大人的包养法则:连内裤……都无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