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抽插,娇嫩的媚肉被撕扯捣弄,疼得她开始微微抽搐起来。
他的动作愈来愈快,很快肉体的撞击的淫靡声响便盈满了这间豪华客房。
安宁从未想过原来第一次会这麽痛,极窄的穴口被粗暴的撑开,苏澈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慾一次次的直捣花心。
安宁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沉默像是坐实了苏澈的猜测,这让这个男人心口的怒意愈演愈烈。
最後他几乎是靠着少女体内因撕扯而涌出的鲜血办完了这场叫人不堪的性事。
当他在她体内发泄完,安宁早就因为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凌晨。
她孤身一人躺在陌生的房间中,浓稠的黑暗席卷了她。
稍微动了动身体,秘处便传来难以言喻的痛楚。而这阵阵痛,恰恰昭告着她先前经历了怎样一场羞辱。
安宁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继续躺了好久,才再次如行屍走肉般的活了过来。
她艰难的直起身子,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身体被清理的很乾净,甚至连受伤的蜜径里也被人体贴的上了药。她不敢想像自己是以怎样的姿态瘫软在床,然後张着腿任凭那个男人的手指在体内放肆的出入。
极盛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覆没。
安宁发了好久的呆,最後打开夜灯,赫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盒避孕药,还有一张写有留言的酒店便签。
上面的字体遒劲而有力,是她
23 总裁大人的包养法则:她的紧致忽然让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