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会是这种强硬的态度,她的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片刻后才垂下眸子看她,“你们真像,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谁?”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舅舅也是这个反应。推荐信的事情,他和你说过了吧?”
树丛里的蝉鸣声格外响亮,那些雄知了一刻不停地震动着腹部的发音器,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
“没有。反正我不去。”她出了神,目光游离着飘向远处,“我不吃辣。”
卫楷被她逗笑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格外好看。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摸她的脑袋,但他又看了看她的表情,胳膊伸到一半就放下了。
“那个女人的病,后来治好了吗?”
他靠在表面斑驳的树干上,困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
“那个泼妇会有什么病?脑子有病?”他的眉头紧皱,“居然还和你舅舅说要当面道歉,她有向你当面道歉吗?”
她的脑子里白茫茫的,像被雷击过后的短暂休克,两只耳朵嗡嗡地响成一团。
她听见自己开口问他,“她没有精神病吗?”
“说不定还真有,晚上像疯子似的,后来在病房里和我们说话的时候又变得人模狗样。”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提起那人的时候,他依旧一副厌恶的表情,“你说得没错,当时就应该把她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去检查一下。”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原地
再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