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刚一插入便迫不及待地前后挺送,把阴茎头往子宫颈的方向顶过去。那一圈比茎身更加膨大的龟冠刮得她双腿直抖,过度的饱足和胀痛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舅舅...”她觉得肉穴已经被撑到最大限度了,但他依然掌控着她的臀瓣,残忍地往下按压。她再也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哀求,“啊...不要这么深!求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部大动脉上,浓重的酒味让她透不过气来。过了几秒,她的头发忽然被他扯住,她被迫扬起脖子,整个人像一张弓似的往后弯。
“不...”她慌极了,手臂使劲地撑在沙发两侧,但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很快就腰力不支,仰面瘫倒在他肌肉贲起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还是分开地跪在他身体两侧,上半身却被压制着平躺下去,脑袋和脖子都越过他的膝盖垂在外面。她毫不怀疑此时那根阴茎只要再往里顶撞一次,自己就会立刻一头栽到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倒着充血。她用尽全力地绷直身体,像个溺水的人似的拼命挥舞双手,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别这样!快拉我起来...”
但他对她根本没有恻隐之心,依然保持着稍向前倾的姿势,置若罔闻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她苦苦挣扎了很久,等到终于坐起身的时候,他已经脱完了衣服。他赤裸的上身往后靠,两条长腿撑着,半躺在沙发里。那双大手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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