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龟头狠狠地撞到了舌根和喉口。
“唔...”她努力地平复着干呕的感觉,用舌面不停地安抚他的棒身,悄悄地把脑袋往后移,试图减轻一些这种压迫咽喉的不适感。
阴茎已经充分勃起了,变成那副粗壮凶恶的模样。她半根都含不住,只好从嘴里抽出来,用手握住来回撸动。
“舅舅...”她并拢双膝跪在他的脚下,一边轻吻吮吸马眼和冠状沟,一边抬头偷偷观察他。
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他不再像往常一样绷着脸,表情也放松了很多。每当她把肉棒吞得深一些时,他都会皱起眉头,薄唇微张地微微喘息。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从她跪着仰视的角度看,他下巴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尤其明显,纵使高挺的鼻梁遮挡住了左侧的眉眼,她还是可以看见浓密的睫毛下他那略显迷乱的目光。
“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起来,不自觉地把嘴里的肉棒越吞越深,想要更好地取悦他。
他用手掌扶住她的后脑勺,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吞吐几十下以后,脸颊两侧的肌肉酸得厉害,她不得不把肉棒拿出来,让嘴巴休息一会儿。
龟头已经充血完全,胀得像是一颗紫红色的鸡蛋。下面的棒身青筋盘绕,三条粗硕的海绵体把表皮撑出强壮有力的凹凸肌理,整根阴茎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十分吓人。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没等脱下她的内裤,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挺动窄腰,用
求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