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没入晃动着碾压的姿势,敏感的阴蒂尖一次次有力地磨蹭在他的耻骨和粗硬的阴毛上,“啊...不,我不行了...”
她一开始明明躺在床榻中间,却有无数次莫名其妙地被撞得移动到床头,然后又被他搂着抱了回去。
“舅舅,舅舅...”
背对着昏暗的灯光,他腰腹处强壮硬朗的线条性感地起伏着,她跟随他抽插的动作不停晃动,泪水模糊的双眼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表情。
“舅舅...”她艰难地大口呼吸,体内的阴茎硬得吓人,把嫩穴里每一条褶皱都撑开了,龟头膨胀的肉棱近乎疯狂地迅速刮擦着她的内壁,“太快了,哈...”
她听不清自己语无伦次地喊了什么话,最后嗓子都哑了,只能从声带里挤出破碎而毫无意义的呻吟。
“啊,舅舅!我,我要...啊...啊!”她浑身上下软成了一滩泥,只剩那个被他撑到极限的肉洞在不知廉耻地收缩。阴道里的欲潮强烈得无以复加,每一次肌肉收紧带来的快感都让她害怕自己会就此死在他的胯下。
他粗重地喘息着,把她牢牢地按在汗湿而结实的胸膛上。几乎是她高潮的同时,被肉壁紧紧攥住的阴茎也开始有力地勃动,激射而出的精液冲击到小穴最深处,肉棒抽搐着一连喷发了七八次以后,那无止尽的挺送动作终于慢慢地停下来了。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初夜那晚他对她有多么的怜惜。
“不要...不要再来了...”她迷
春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