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担心,非常担心。虽然是创面很小的手术,但总归在那敏感的地方,她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看到过好几例因为各种原因引起的术后出血、痛性结节和附睾炎症。
“舅舅...”她弯屈膝盖,在他身边跪坐下来,把脸贴在他垂顺的西裤上。
“嗯。”
她跪直身子,凑到他的大腿左侧,“让我看看...好吗?”
意外地,这次舅舅没有拒绝,任由她把手贴近了他的西裤门襟。解开暗扣和拉链以后,她极其小心地把他的内裤慢慢往下拉,因为手术需要备皮,剃除的阴毛还没有长到之前那样茂密卷曲的样子,但仍旧是黑亮的,从最后一排腹肌底部开始,往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部位延伸下去。
半个多月没见,那根性器的体型似乎更巨硕了,刚褪下裤子时已经是沉甸甸的一大条,受重力的作用往下垂着。等到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瞬间,猛地往上一跳,竟像根粗长的棒槌似的,直直地擂在书桌底下的挡板上。
她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握住他的棒身安慰地轻抚,生怕前面那一下把它敲疼了。眼前那块舅舅身上最私密的部位,除了阴毛,其他部分似乎都没有变化,阴囊两侧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手把他下腹粗硬的毛发按住,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阴囊上端,“这里...痛吗?”
“不痛。”他伸手把桌面底下的挡板推了回去。
他的阴囊还是像之前一样,硬硬的,
排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