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努力地平复着紧张的心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踩在那触感极佳的浅驼色地毯上。
“舅舅...”她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他手里暖黄的书页上,她偷偷地看了看,轻声问他,“约翰·谬尔是谁?”
“美国着名的环保主义者。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看看他的书。”
感受到舅舅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那这页,写了什么...”
“他说,成千上万身心疲惫、精神紧张、过度文明的人们,只有通过自然才能获得慰藉。因为那里才是一切生命的本源。”
过度文明...这个词用得多好啊,应该再也找不出比这更为恰当的描述了。
舅舅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转身问她,“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没说话,低头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被丝袜包裹着的双腿,“这是哪来的?”
她局促地拢了拢脚尖,“是上次我和徐彦蓓去逛街,买短裙送的。”
“之前穿过吗?”
“穿过...”这双丝袜是黑色的,非常薄,而且透。她只在宿舍里穿过一次,就被她们说色情。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三人成虎,她慢慢地也开始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穿上还不到十分钟就把它脱掉了。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以后别穿了。”
看来舅舅也不喜欢。她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
难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