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的时候她还是浑身一阵紧绷。那个站在床边操作仪器的谢顶男医生满脸严肃地拿着探头,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滚动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俞渊拿纸擦了那些透明的粘液,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
卫楷还站在走廊里等她,年轻的男孩子身材不像舅舅那样结实壮硕,因此也显得更加高挑颀长。她莫名地想到了一句话,“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说的应该就是像他这样的翩翩少年郎吧。
“你先回去吧,还要上课。我在这等报告,配了药就回学校。”
“不急的,我陪你。”卫楷走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
“卫楷,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他是个聪明人,肯定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有没有想好,你真的...”
“嗯。”卫楷打断了她的话,“我陪着你。就算是朋友的身份也没关系。”
医院里的人比景区里的还多,密密麻麻的,几乎摩肩擦踵。卫楷陪着她坐在妇科门诊的座位上,很多来来回回的女人出于猎奇或是其它别的原因不停打量着他们。或许在她们看来,八成认为他们是偷食禁果的年轻情侣,急急地过来处理后事。
检查报告显示没什么大问题,和蔼的中年女医生瞟了瞟卫楷问她,“门外那个是你男朋友?”
“不是,朋友而已。”她忽然有点明白这个专家叫号比其他医生慢的原因了。
“哦。除了黄体酮胶囊以外,还给你开了盒短效避孕药。调一调激素
检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