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又有个常规手术,一助早上开车撞了人没来,抓他去顶班,又错过了。
这一折腾算下来,从昨晚开始柳泽已经10多个小时没上过厕所了。叹了口气,柳泽稍微用力按了按,感觉自己都能摸到骨盆里被涨得又圆又硬的膀胱。虽说他现在没有仁科根本尿不出来不用担心憋不住,但怎幺着也够难受的,下腹又酸又涨,连带着他被调教得“内外兼修”的阴茎都有些抬头。
早上还喝了咖啡,真是作死啊。
还有一分钟一点。
柳泽实在坐不住了,便拿上了平板进了办公室后的独立卫生间。不然怎幺是院长公子呢,就是特殊待遇怎幺着。
进了厕所锁上门,柳泽就把平板夹在了墙上的支架里。这支架也是仁科撒泼打滚硬要他装上的,说什幺他在医院里忙起来经常只在公用的卫生间里悉悉索索打个电话发个语音解决,能玩视频p柳泽的地方当然要把硬件搞好,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dom。也多亏了清洁阿姨专业又敬业,啥也没说啥也没问。
还有半分钟。
柳泽打开前置调好了角度,确保自己站在马桶前膝盖以上都能入镜,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便看着手表开始读秒了。不是他性急,是真的太难受了。
看着差不多了,柳泽点了几下平板。
“仁科く。”“やーぎ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