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人负责打扫。
季亭亭走进去转了一圈儿，最后选了间最里边的。
推开门进去，她先是把门认真地反锁好，继而把马桶盖放了下来，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口红振动棒，开始研究着。
整个地看了一圈儿，她找到了开关和调节大小的地方。
刚一打开，口红就不停地震动起来。
她有些害羞，但是好在卫生间是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于是先把护士上衣脱了，又把短裙也脱了。
身上便只剩那套紫色丝绸面料的内衣。
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和闪光灯，她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则拿起振动器对准自己的乳房……九楼的心理诊治，梁衍照刚刚接诊完上午最后一位病人，门便被从外头推开了。
是他的好友，外科医生李斯。
“阿照，吃饭去？”
“好。”梁衍照应了一声，保存完病人的档案，便起身准备随其出门。
刚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唇角微勾，跟好友笑道：“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不去了，你帮我点两份外卖让店家先送来吧，我有点饿。”